能让这位忠嬷嬷说出是“半吊子”医术的,那估摸着怎么也是有一手的。
这样想着,她对着这位忠嬷嬷可得更客气几分了。
有一手好医术,对于后院的女子来说绝对是十分紧要的。
四爷的这处宅子和李沈娇在扬州城下榻的院子格局有些相似,曲水流觞、游廊曲折,不过这处宅子比扬州城的那处宅子还要多水一些,从李沈娇进宅子里时耳边便已经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了。
最后忠嬷嬷给李沈娇挑了一处院子里并无流水的院子,只是院子里摆着两个大缸,上头的雕花纹古朴,一看就是积年的老物了。
大缸里头盛放着碗莲,颜色清纯,十分漂亮。
院子是常规布局,院子里头的装潢李沈娇粗略瞧过了一回,古朴典雅,一瞧便是用心准备过的。
等李沈娇住进去,秋壶吩咐了两个丫头去拾掇东西,她则是在自家主子身边伺候,给李沈娇按按肩膀舒缓。
“瞧着这位忠嬷嬷倒是个谨慎人物。”
确实,李沈娇在这处宅子并不是只住几日,院子里曲水流觞勾连着,出了什么事儿忠嬷嬷可不敢担保。
李沈娇现下又是在前三个月的要紧时候,她老人家这样谨慎倒是情理之中的。
李沈娇阖了阖眼,在马车上待了快一日,她这会儿不可避免的有些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