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里李沈娇留下的那些,四爷只是摇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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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壶从西厢房走到东厢房,东厢房门口两个丫头正守着呢。
秋壶瞧了眼时候,她琢磨了一回,走近了才低声和两个丫头耳语:“热水和主子今日要穿戴的衣裳可都准备好了?再等一刻钟绿菊你再进去叫主子起身。绿竹你这会儿先去膳房走一趟,把早膳先提回来摆好。”
主子近来难得睡得好,只是主子爷来了,却不好不在跟前侍奉着。
只是还没等绿菊和绿竹两个丫头应下,里头倒是先传出了自家主子的咳嗽声。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端热水的端热水,去提膳的提膳,进去伺候的进去伺候。
“主子睡醒了?”秋壶轻声道,声不传六耳。
李沈娇显然还有些懵,坐在金丝锦被间整个人都呆呆的,青丝垂落,发顶还有一绺不知何时翘了起来,她自己倒是浑然不觉,抬起手去薅了一把头发,又打了个哈欠,原本就水润清透的瞳孔更加清亮,像极了外头那泓荷花池里的池水。
月白色织锦缎的寝衣半敞,露出一截锁骨,更添慵懒。
李沈娇哈欠连天:“外头什么鸟儿在叫?搅人的厉害。”
原来不是自家主子睡醒起来了,而是备外头的鸟鸣给吵醒了。
秋壶往外头瞧了两眼:“听着声音倒像是喜鹊。好兆头呢,正好今儿个一早四爷也来了,奴才这就伺候主子梳洗。”
李沈娇“啊”了一声,这会儿醒神了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直起身子一些:“四爷来了?什么时候到的?主子爷让你们不来叫我的?”
李沈娇没说责问的话,反倒是先猜测着问。
秋壶便抿嘴笑:“到底是主子料事如神,奴才正说叫主子起身就被四爷给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