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半阖着眼,又开始犯困了。
果然她拦着两个丫头不给她梳洗打扮是对的,压根就用不上去梳洗打扮,上了脂粉没得麻烦。
秋壶打着扇子,轻声道:“瞧着福晋这是思量过的呢。”
没点了那位钮祜禄格格来显然是心里有所忌惮,今儿个突然冒出的这位刘氏,瞧着也不像是好相处的。
左右是不如白佳格格好相处。
李沈娇闭着眼,听见这话连眼皮都不曾抖一抖:“正好也借此瞧瞧四爷的态度。”
秋壶摇扇的动作一顿:“这……”
李沈娇忽地睁开眼,笑得像娇花:“我说笑的。眼下我有身孕,本就是不能伺候四爷的,且看看吧。”
长久的宠爱,能有多长久呢?
李沈娇还挺好奇这个答案的。
她耸了耸肩,面上不显,很快又合上眼了,又抬手打了个哈欠:“我就在这儿躺会儿,等午膳好了再叫我起来吧?对了,酸梅汤有吗?这会儿子想吃了。”
每年夏日里头李沈娇这里的糖水向来都是不断的,酸梅汤向来也是自家主子爱的,秋壶倒是面色不改。
两个绿听了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近来自家主子没两日就是醋鱼、酸梅汤、酸果脯的,好兆头呀。
李沈娇可没空去想那么多,被人搅了好梦,这会儿耳边难得安静一会儿,她真是眼睛一闭就能睡个昏天黑地。
李沈娇这里睡得酣然,四爷那里虽说被免了请安,但公文却是不曾断过的,各地的请安条子,四爷不论如何,也会压着耐心批下几个字。
外人都说四爷冷酷不近人情,公事公办,只是四爷却也清楚,一味地把人给得罪干净了那也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