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主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自家主子冷脸的模样还是够唬人的呀。
秋壶姐姐也忒坏了。
李沈娇被叫醒之后脸色果然不是很好,她磨了磨后槽牙,娇面微红,是才睡醒的情状:“何事?”
绿竹这个莽的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了。
李沈娇揉了揉眉心,说不意外是假的,只是真要说有多意外却也并没有。
福晋哪里是会一点动作都没有的人?
就是这动作确实太快了些。
“打水来给我擦脸,再把那架子上的衣裳拿来,头发——你瞧着如何?只要不乱便成。”
李沈娇并非没有梳洗,只是她穿的随意,见客倒显得不大重视了。
架子上摆的是一件鸣珂春草青蝉翼料子的旗装,那料子穿着舒服,夏日里穿着也不会闷得慌,绣花虽素净,但李沈娇喜欢它穿着舒服。
她这里并不是没有更华贵的衣裳,她也没有要打压刘氏的意思。
只是刘氏来者不善,又扰了她的清净,这一点李沈娇确实是有些不耐的。
绿菊给李沈娇梳洗的时候都难免有一些战战兢兢的,毕竟自家主子的脸色可以说得上是差了。
两个丫头手脚麻利地给李沈娇简单梳妆,主要是换了身衣裳,又把睡乱了些的头发理了理,脂粉倒是没怎么抹,李沈娇嫌麻烦。
不过还是废了一刻钟的功夫。
李沈娇从里头出来的时候花厅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