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这事儿,秋壶在临行前几日便开始发愁了,启程这日连着在马车上垫了两层软垫,有从外头临时买的,也有原本就带着的。
夏日里闷热,李沈娇坐的位置还是秋壶和绿菊两个丫头一起赶着绣的蚕丝垫子。
马车里头放着小冰盆,总归不至于太过难熬。
李沈娇自个儿心中虽然也有几分担忧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秋壶这一个丫头上心,连带着另外两个丫头也跟着十分上心。
李沈娇倒是被弄得颇为不好意思起来。
坐在马车上,李沈娇不得不庆幸因为太子爷病了,这回走的是陆路而不是继续走水路。
是的,太子爷又病了,听说是着凉了,左右这几日随行的太医差不多都去了个遍,连带着周太医似乎都被请去给太子爷瞧了两回。
李沈娇能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因为周太医来给她诊脉时小路子在去接周太医的路途中打听出来的。
这会儿李沈娇脸上也难免露出唏嘘之色,似乎这位太子爷,这两三年里似乎都时常是病着的?
左右自打李沈娇成为侧福晋起,每回进宫去听的最多的话似乎都是太子爷又病了?
太子爷是已故赫舍里皇后的血脉,当今万岁爷和赫舍里皇后恩爱异常,对太子爷也是疼爱非常,太子爷多病,连带着万岁爷也更怜惜惦记着太子爷一些。
李沈娇出神地想着,忽地又想起四爷来了。
毕竟四爷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对太子爷的十分敬重的。
这回直郡王被留下来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