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壶便站上前两步,脸上也表现出几分紧张了。

等太医问过了,她更是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周太医。

只是周太医沉吟许久后才又行礼:“臣方才观侧福晋脉象便有几分猜测,现下听了侧福晋身边丫头的话,心中更确信几分,只是仍不敢断言——”

做太医的,没有十拿九稳那都是不敢开口的。

李沈娇很快坐直了身子,表情也是变了又变,一会儿是“惊疑不定”的,一会儿又是“满脸喜色”的,手最后也停在了腹部。

她顿了顿,像是带着几分不确定:“周太医的意思是——”

两个人跟打哑谜似的。

周太医一拱手,只道:“臣不敢妄言。”

李沈娇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心里其实是算得上平静的。

该惊喜惊诧的她早就已经经历过了,这会儿唯一的惊诧大抵还是对于周太医的医术的。

等秋壶送走了周太医回来这丫头便开始拜佛了,嘴里还不停称道着谢天谢地。

周太医是宫里太医院的妇科圣手,有了周太医这话,这下秋壶才算是吃了定心丸,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能够落回去了。

不过周太医走时李沈娇特意嘱咐了一句。

大概就是说这事儿还不能确定,也不好让四爷空欢喜一场,便劳烦周太医等这事儿确定无误之后再禀明了四爷。

周太医显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没怎么犹豫便应下了。

李沈娇笑着看秋壶这丫头眉飞色舞似的模样,她就撑着手坐在小榻上看着,忍俊不禁,最后才问着:“近来府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