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时候还总因为蹲得有些久了还有些腿软发酸的厉害,站起身之后也险些压不住龇牙咧嘴,也顾不得给四爷告罪,便先起身半走半跑的离去了。
四爷望着李沈娇远去的背影,失笑摇头。
今儿个真要细说起来又哪里能怪罪得了李氏呢?
她分明已经选了酒楼的包厢,窗甚至只开了三分之一,在包厢里头李氏也是一直戴着帷幕的,也是有侍卫丫头们随扈的,只是千防万防——
所幸他在——
不然,四爷落空的手握住浴桶边缘,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慢慢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也跟着突起。
半晌,四爷直接从浴桶里头站起身了。
“苏培盛,你去三爷府里一趟,就说爷明儿个请三爷到城郊外逛园子吃酒。”
到城郊外头去,总归没有在城里显眼一些。
四爷这是把心里原本就存着的火气,全部要在明儿个还给三爷呢?
外间的苏培盛一点儿也不敢马虎,应下之后便马不停蹄地亲自去了。
等四爷沐浴完从净室里头出来,李沈娇才慢一拍进了净室。
四爷闲着无事,趁着今夜月色姣好便也坐在李沈娇先前坐着的位置,赏着月色下的曲水流觞。
李氏向来是在哪里都是会享受的那个,院子里头已经隐隐约约能听见蝉鸣的声响了,称不上太搅人,或者说是此刻四爷的心绪又宁静了下来。
一闲下来,四爷又开始想着这些日子没处理完的公务了。
等着余光里看着院子里原本侍奉的丫头们有条不紊的端着东西进了内室去,四爷便知道是李沈娇从净室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