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秋壶从梳妆台上挑好了首饰,询问着自家主子的意思时忽地听见主子带着几分好奇似的问话:“昨儿个,那边如何了?”
秋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家主子簪发,闻声倒再有犹豫:“风平浪静。”
李沈娇顿时索然无味地“哦”了一声。
等李沈娇洗漱梳妆完,堪堪过去一刻钟的功夫。
外头花厅里等待的白佳氏一盏茶都还没喝完,她被晾着,倒是一点儿怨言也不敢有,等李沈娇进来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地请安。
李沈娇抬手免了她的礼,从善如流地到上首落座。
她落座后先开口:“让你久等了。”
白佳氏听了李沈娇这话,忙起身行礼道不敢,又道:“前些日子听说侧福晋病了,耽误到今日才来探望是奴才的不是。侧福晋在病里本就该好好调养身子,是奴才搅了侧福晋养病的清净才是。”
该说不说,后院女子说漂亮话的本事都是一流的。
白佳氏一上来就摆出这样谦卑的态度,那么自然不可能是来耀武扬威的了。
李沈娇摆手,神情随和:“快坐吧。眼下是在外头不是在府里,不必那么的拘谨。”
这话之后李沈娇却并没有再多说别的话,显然是不准备顺着这个话茬把话题给继续下去。
白佳氏一时半会儿琢磨不明白上头那位的心中所想,一时也不敢妄动。
或者说,白佳氏从来就没有看透过上头的那位,也从来不知道上头那位想要的是什么,自然,投诚一说能不能成功便也是尚未可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