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什么运气啊?

小路子打开院门去迎接的时候回头瞧了一眼,内间院子里的烛火都已经熄得差不多了。

苏培盛提着烛火,自然也瞧见了。

不过就算熄了烛火四爷来了那边不也得起来伺候?

苏培盛琢磨着,今儿个四爷的心情还不错,这会儿估计也不会因此恼怒。

等四爷绕过曲水流觞,丫头们远远便瞧见四爷的身影了,还是秋壶稳得住上前,一面行礼一面道:“给主子爷请安。不知四爷到来,侧福晋才歇息,奴才这就进去——”

秋壶话还没说完,四爷便先摆手示意不必了。

“你们继续在外头守夜,不必进去了。”

四爷这会儿的心情不好也不坏。

连着几日在皇阿玛身边游山玩水,四爷虽说不曾懈怠,但也确实正正经经地清闲了几日。

这对于四爷来说显然是有些让四爷不习惯的。

外间的烛火很暗,等到了里间近乎便看不见烛火的光亮了。

李沈娇背对着四爷,四爷慢慢走近了瞧见锦被的起伏,料知李氏这会儿大抵是已经睡沉了。

四爷挑了挑眉,倒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把李氏给叫起来的意思。

他自顾自地解了衣袍,又摘了身上的配饰,而后便在半黑半暗中上了床榻。

李氏一个睡向来是不规矩的,四爷一上床榻便感受到了狭窄,他轻车熟路地抬手把李氏揽了揽。

大抵是李氏睡得不沉,四爷才有动作便听着李氏的喃语,只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四爷暗觉好笑,把人半揽在怀里之后总算没那么逼仄了,片刻,四爷沉着眉眼阖眼。

后头几日皇子们都无事,河患已经去查过了,游山玩水皇子们也作陪了,剩下的便是万岁爷自己的安排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