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李沈娇是没什么机会见着四爷便对了。

不过五月里头日头也渐渐盛了起来,李沈娇琢磨着,四爷这一趟下来怕是还得晒黑。

这可真是够折腾的。

李沈娇默默叹了口气。

“唉。”

与此同时,京城四爷府上,也有人缓缓地叹了口气。

她的秀手缓缓松开手里的信纸,而后红唇轻抿,神色维持着一贯的端庄严肃。

“只有这封信,没有别的话?”

侍立在侧的玉如默默摇头:“是。”

福晋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后才又吐出一语:“这个李氏,倒外头还算规矩。”

玉如偷觑着福晋的脸色,大着胆子接了这话:“李侧福晋在宫里时对着福晋也是十分恭敬,她到底——”

玉如眼下可不敢妄言,只是点到为止。

福晋淡淡地瞧了她一眼,把玉如不敢说的话说出:“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她阿玛李文烨是个庸庸碌碌的,哥哥还算有些长进,只是听说这两年从翰林院跑到了云南府去,眼瞧着也是没什么出息了。”

显然,福晋对于李氏的底细是一清二楚的。

福晋手里捏着的是打外头送来的信,说的是四爷跟着南巡这些日子李氏和白佳氏的动向的。

福晋这会儿看完总归还算满意。

说起家世,福晋眼神忽地一变:“钮祜禄氏近来在做些什么?”

“昨儿个端午她好端端地称病,府医去瞧过了吗?可说是什么毛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