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福晋却并没有过多的苛责:“新人入府难免会有行差踏错,这并不妨事。眼下四爷不在府上,你们也不必那么拘谨。都互相认一认吧。”
“这是武格格武氏。那是宋格格。那是徐氏。”
福晋带着刘氏和钮祜禄氏认了认人。
刘氏和钮祜禄氏其间一直都表现地十分的恭敬。
“对了,大格格近来的身子如何?倒是有许久没见着她了。”
宋氏扯了扯嘴角:“劳烦福晋费心。福晋知道的,春日里大格格不便到外头来,像正院这样百花鲜妍的,大格格哪里敢随意来呢。”
宋氏这就是话里有话了。
福晋面色不改:“你是大格格的生母,有你惦记着大格格的忌讳这是好事。不然像上回那样——便是四爷在千里之外,也要关切了。”
福晋对着宋氏和颜悦色地说了这么一段话,转头又对着刘氏和钮祜禄氏说了大格格的忌讳。
“你们才入府,不晓得这里头的缘故——”
宋氏听着耳边福晋的声音,险些把脸都气绿了。
当初她借着大格格,想要借此踩东院李氏一脚,最后闹了个笑话不说还惹得四爷恼怒,这会儿福晋分明是当着刘氏和钮祜禄氏的面戳她的痛处,下她的脸面。
宋氏对上福晋向来就是没有一句好话的,这会儿也是:“也是有四爷的垂怜,大格格的身子才一日胜过一日。到了春日里头大格格也比从前活泼多了。对了,奴才听说二阿哥又病了?”
笑话,谁不会往人心头插刀子啊?
正院二阿哥是个三灾两病的,打量这满府里谁不知道呢?
福晋仍旧端坐,只是在宋氏话音落后嘴角的弧度还是慢慢消散,半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