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要养身子,被万岁爷特免了骑马随行,这一路都是坐马车在圣驾后头跟随着的。
倒是四爷,说法好听,实际上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到头来还要遭到后头三爷的嫉妒,可真是一点儿没讨到好。
夜里苏培盛小心翼翼地把备好的干粮和李侧福晋那里送来的肉干递给四爷,四爷难得随性地挑了个位置掀了衣袍便坐下了。
接过干粮后很快反应过来触感不对。
苏培盛见四爷皱眉这才上前低声说了。
这倒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难免旁人知道要说皇子们身骄肉贵,吃不得苦之类的话。
苏培盛等人长久地伺候在四爷身边自然是知道四爷并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须知,好名声难得,坏名声却是好坏的。
四爷听苏培盛说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倒是把苏培盛弄得惶惶不安的,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这回揣测错了主子爷的意思。
他不敢出声,好半天才听见四爷的声音。
“你李主子那里如何?”
苏培盛一听自家主子这话便知是无事了,他躬身回话:“奴才去拿肉干的时候没能见着李主子。只是隔着马车听着里头李主子的声音还是十分精神的。李主子还说让主子要紧着些身子呢。还说——”
苏培盛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四爷一记眼刀扫过去,他打开水囊仰头猛地喝了一口:“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苏培盛抽了抽嘴角,不得不把话传到:“李主子说,主子爷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到了必要时候,装病也是使得的。”
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