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氏,宋氏垂了垂眼,都走到半路了还是忍不住低骂:“前头谢氏的院子都空出来快一年了,这会儿福晋叫人拾掇出来,这是想晦气谁呢?等着吧,四爷可未必会让她这样,咱们府里又不是没有别的住处了。”
不过宋氏心里头也明白,就算是四爷真的问起来了,可是当日给新入府的格格安排住处的事儿是福晋安排给武氏的了。
福晋大可以把这一切全都推到武氏身上。
只是武氏平日里精明惯了,竟会由着福晋这样算计着被推出来当替罪羊羔不成?不应该啊。
再有,这事最后肯定也是福晋点了头了——
不对劲,这里头一定有蹊跷。
只是宋氏一时半会儿却想不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不过她想不明白也不妨事,这事儿也不需要她想明白,毕竟这事儿也不是冲着她来的。
事儿,得让该想明白的人想明白不是?
因着是十五,当夜四爷回府之后还是去了正院。
除却规矩之外,四爷到正院还有旁的缘故。
福晋向来会察言观色,四爷一到正院她一出去迎接便瞧出了四爷脸色的不对劲,原本酝酿的话自然也得暂且压了压。
夫妻两个说了些客套话,得知四爷在户部已经用过晚膳了福晋还是吩咐小厨房端了碗鱼汤呈上来。
四爷瞧了眼,瓷白碗里是卖相看着极不错的鲫鱼豆腐汤,汤熬得浓浓的,这会儿冒着气,瞧着便让人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