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没着急呢,她们要是先乱了阵脚那怎么成呢?

林嬷嬷在外头和针线房的管事嬷嬷说话。

针线房新做的三身春装也送来了。

春日里正是春困的时候,两个丫头拿到她跟前来的时候李沈娇只粗略的瞧了两眼。

料子都是极好的,颜色都是青春鲜艳却不会俗气的,也是李沈娇素日里爱的好颜色。

“针线房费心,这丁香色贵气,又衬主子的气色。料子也好。”绿兰那丫头病好了安分了不少,就是嘴甜的很。

不过李沈娇也不知听见没有。

左右没一会儿绿兰就被绿竹和绿梅一左一右地拉下去了,说是去瞧瞧林嬷嬷看顾的那两株绿菊,又长出新的花苞了呢。

主子这会儿小憩呢,惊扰了主子可怎么是好?

小路子没在东院,去园子里蹲着呢,只要武氏回到后院他便能头一个得到消息。

不过武氏一早被福晋请到正院去,回到她的南院竟也是到了晌午的功夫了。

李沈娇听小路子禀报时正准备用午膳,她喝了口甜水,闻声只笑:“热闹的很呢。”

她没让小路子再多打听,倒是没有什么对这事儿的好奇。

这才四月里呢,李沈娇用过午膳忽地又惦记吃葡萄来了。

小路子倒是活络,很快找了不少的葡萄干来。

李沈娇当零嘴儿吃,就是丫头们实在是管不住,最后就是,每隔两三日,李沈娇就上火了。

嘴上起了燎泡不说,话也说不清楚,倒是又苦了李沈娇的嘴,或者说是李沈娇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