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二月里皇阿玛会考教皇子的功课学业,他也知道是哪一日。
他早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出。
他不想去争那许多,这法子拙劣,他也并不意外老四会察觉。
他本就是想给老四卖个好,之后事后他才后知后觉他太心急了些。
明明上辈子枯守了许久,眼下倒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倒是盼着等着老四能坐上那个位置取而代之。
老四是个好皇帝,比皇阿玛好。
太子爷阖着眼,只是神色却仍旧掩不住凝重。
眼下他就怕,他就怕因为他的谋算,这一切会不会发生变化。
毕竟前世,这个时候老四的后院里那位得宠的李侧福晋已经诞下阿哥了,还有老九和老十的婚事——都发生了变故——
争权夺利之事,行差踏错半步,那都是万劫不复。
太子爷不敢赌了,暂且也不敢有旁的动作了。
今岁还有什么事儿来着——
眼见着马上进四月了,皇阿玛,又要南巡了啊。
却说乾清宫里,等南书房的重臣们离开便已经到晌午时分了。
梁九功替万岁爷按着手腕,又说了四爷来过的事儿,连同四爷从乾清宫出来去了毓庆宫的事儿也一并说了。
万岁爷听了,先问:“太子的身子养的如何了?”
梁九功答的一板一眼:“太医昨儿个才回禀过,皮肉伤已经养好了,只是那日太子爷受了惊吓,内里还需好好调养一阵子。”
万岁爷听了这个答案又是半晌不语:“保成这个性子,像她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