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四爷很少来看三阿哥。
徐氏拿着拨浪鼓逗弄着三阿哥,眼里含着笑,再无其他。
——
新人要进府,整个后院都显得有些忙碌。
苏培盛这里倒是知道昨儿个东院里的动静,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禀报。
事情的轻重缓急还得掂量掂量呢,四爷这两日也忙着呢。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什么话不该说,那都是苏培盛在察言观色时应该学会的。
虽说新人就要进府了,不过苏培盛对东院李主子的上心程度却是不减的,这点苏培盛还是瞧的出来的。
只是有些话得在合适的时候说才最合适。
虽说苏培盛一早就得了消息,不过他还是在四爷下衙回府时四爷问起“今儿个后院里有什么事儿不曾”时才说起。
“正院里照旧请了太医给二阿哥把平安脉,后头各处倒是一切如旧,武格格照常带着大阿哥在院子里玩耍,大格格那里府医也说身子比去岁强健了不少,不过——昨儿个夜里东院李主子歇得有些晚,大抵是天气转暖,有些不大舒服。”
四爷闻声,黑暗里借着宫灯苏培盛堪堪能瞧见一些自家主子的表情,乍一看倒是瞧不出什么变化。
从门房往府里走还有一段路,不过再往前是前院吗往后从小门走的话才是往后院走的。
苏培盛走得不快不慢,等快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苏培盛才听见自家主子的声音。
“去东院。”
四爷是不大相信苏培盛说的昨儿个李氏睡得不安稳的,他心里清楚的很,李氏不论是到了什么样的紧要关头,大抵都是睡的最香的那个。
换句话说,就算这天被捅破了个篓子来,也妨碍不了东院李氏睡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