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想留下,病中的四爷却像是真迷糊了,直接出声让奴才去东院把她换洗的衣物带来前院了。

李沈娇无奈,等着四爷又睡过去了还是收拾了一回衣物,前院的厢房很大,李沈娇并没有占太多的位置,毕竟她也没有在前院久待的意思。

而后又吩咐着秋壶回去了一趟嘱咐一回陈氏和钟氏,她不在东院半日,便担心阿满会不会因为要见她而哭闹。

不过阿满虽爱哭闹,只是大半的时候都只是干嚎,李沈娇总归不算太担心。

等她拾掇完,又瞧着前院的奴才熬了一回四爷的药,顺带跟着说些话。

她并没有太多的架子,前院的几个大丫头对她也十分恭敬,一下午倒是舒心。

等李沈娇问了一回晚膳用什么,前院的丫头先答了。

前院的膳房是独立于后院的膳房的,是只为四爷的膳食负责的,自然一切都是按着四爷的喜好来的。

也都是些规规矩矩的样式。

李沈娇听了两个大丫头报了菜式倒是没开口指点什么,只说了一句:“如今四爷病着,膳食都得清淡些,倒是难为膳房费心。”

膳房报来的那几样膳食里李沈娇就没有几样是爱吃的,听着菜名儿都能想到是多么的没滋没味儿。

只是这是前院的膳房,李沈娇不蠢,不会多言。

左右就是委屈两日五脏庙。

不过她这顿晚膳是没用上呢,晚膳还没呈上来呢,便见福禄急匆匆地寻来:“可算找着侧福晋您了,主子醒了,正寻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