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既然不肯收下,那么主子便亲自去前院问候主子爷便是——”
福晋堪堪平息了怒火,她阖眼深吸了两口气,半晌才道:“罢了,替我梳妆,再带上一些补药,我亲自去前院探望爷。”
她这话音才落,忽地便见钱嬷嬷神色匆匆地进来了。
“不好了福晋,主家来信了,老爷打跟着万岁爷回来便病了,眼下病的更重了,宫里大半的太医都被万岁爷召去给太后她老人家瞧身子了,宫中的其他太医便不好请了,这会儿妇人叫人来请福晋借腰牌呢。”
福晋猛地站起身,只觉头晕目眩:“什么?”
钱嬷嬷哆嗦了一下,只是仍旧十分心急:“福晋——”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呢,福晋便先晕厥了过去。
这下好了,福晋的腰牌是真该用上了。
福晋这头先请了太医,同时又请了太医到乌拉那拉氏府上。
给乌拉那拉氏府上请的太医还是前院四爷让人去请的。
福晋这里太医说的是急火攻心,加之从前福晋诞下二阿哥时落下的病根一直不曾好全,眼下堆积在一起——
依着太医的意思,福晋眼下是必须好好静养身子的了。
福晋这头喝了太医开的药清醒了一回,听说四爷出面为她阿玛请了太医,她含泪一回,叫玉如亲自去前院拜谢过了。
福晋眼下不得不静养,玉如默默垂眼,捡着这些好听话的说给福晋听开解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