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嗻”一声,退出去去取家书的路上同时不忘给门口侍立的奴才们一个眼神。

不过这会儿梁九功提起家书,倒是让万岁爷又想起了老四。

等梁九功小心翼翼地呈着太子爷的家书进来的时候,他忽地抬手指着吩咐:“老四近来侍疾辛苦,明儿个你亲自从科尔沁部这回进献的皮毛里挑一些好的出来给老四送去,再有些旁的,也一并给京城里保成送一些去。太后那里按照往年的惯例送去。老十也要大婚了,也给他福晋留一份,旁的便按着惯例吧。”

同样是要大婚了,而且婚期必然还要在十爷前头的九爷却是被忽略了个彻底。

梁九功也聪明地没有去问直郡王那里呢,往年直郡王那里自然也是有分例的,只是这回万岁爷这样吩咐下来,那么最后能到直郡王手里的皮毛估计也就不多了。

这下直郡王那里不知道要如何闹呢。

到时候又免不了梁九功从中说好话了。

那厢万岁爷在看着京城太子爷送来的信,那头四爷也在看信。

四爷这里回了自己的帐篷,虽说在宴席上得了万岁爷的夸奖,但也不见四爷脸上有什么笑意。

苏培盛给四爷端上醒酒汤,先说了正事儿:“府里和宫里娘娘送了信来,爷不如先瞧瞧?”

四爷先把醒酒汤喝了,他今儿个夜宴上喝的酒并不多,这会儿喝些醒酒汤只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四爷很轻地颔首。

苏培盛便很快把信呈了上来,同时侍立在边上听候着四爷的吩咐。

四爷看的不快不慢,一如从前一般不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