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哦”了声:“等开始用炭火的时候便不必瞒着了。”

秋壶应下了。

李沈娇吩咐完这才撑起身子蘸墨落笔,只是她并没有写太多,很快便停笔了。

站在一旁的秋壶是瞧见了自家主子落笔写下的一切,等自家主子停笔的时候,她还有些发愣呢。

“主子——主子这样未免太——”

到底是太什么呢,秋壶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左右觉得有些不妥便对了。

李沈娇揽储秋壶的犹豫,她也没有多解释,只道:“等四爷下回写信回来的时候我再向四爷告罪便是了。”

秋壶无奈,感情主子潦草写这么几句不怕惹恼了四爷是早就有后手的准备呀,不过自家主子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主子爷因此恼怒不写回信啊。

罢了,信主子的吧。

左右山高路远的,到时候四爷若真是因此怪罪恼怒,等四爷回来的时候,估摸着四爷早就该忘了。

秋壶吹干了信纸上的墨,而后才小心翼翼地把信装进信纸里收好。

李沈娇静静地看着:“你说,这信送到正院去福晋会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