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沈娇抬手很轻地往下压了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都明白的,只是阿满是我十月怀胎的骨肉,我平日里虽说好清闲,只是在阿满身上我倒是巴不得自己能忙碌一些,真要有应付不过来的,自然还是要麻烦嬷嬷们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更劳烦嬷嬷们费心才是呢。”

李沈娇这说的是实话,要是二格格在厢房那头的话一切自然如旧,要是夜里搬到李沈娇这里来,嬷嬷们难免还会有些不便。

嬷嬷们到时候可未必会比眼下更轻巧一些。

陈氏和钟氏在东院也快待上大半年了,对于这位侧福晋的性子早已摸透了一些,也明白和主子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最后也拧不过李沈娇。

再有就是两位奶嬷嬷都瞧得出来李沈娇是真心疼爱二格格的,而不是像那边那位宋格格一样。

不过宋格格那是连装都不装了。

只是皇家后院里明面上对着膝下的阿哥格格疼爱有加,实际上却各有不同的陈氏和钟氏活了大半辈子见的难道少吗?

只是像侧福晋这样对所出的格格疼爱甚至远超阿哥的,陈氏和钟氏当奶嬷嬷这么久也还是头一回见。

陈氏和钟氏眼下都是不怀疑眼前这位侧福晋对二格格的疼爱的。

于是,等四爷年节前连夜赶回京城回到府上的时候,连洗漱也不顾来到东院,最先看到的不是李沈娇。

而是李沈娇锦被里睡的正香的娘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左右眼下李沈娇的被窝是又温暖了起来的,每日醒来时床榻之上还有一股奶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