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向来爱的摇椅也被搬到了花厅,进了十月里,那把摇椅上也被丫头们细心地垫上了一层软垫,摇椅后头还备上了披风。
李沈娇就靠着摇椅,这会儿那披风被她拿来当作毯子盖在小腿上,怀里还有个二格格在东瞧西瞧。
四爷解下身上的披风,后头的苏培盛连忙接过。
四爷站了几秒等李沈娇发觉他了眼睛亮亮地望向他时才迈开脚步走到李沈娇跟前。
他摆了摆手,看着怀里还有一个二格格的李沈娇,免了李沈娇的礼。
李沈娇也不是那样矫情的性子,见状便连起身也免了,就抱着二格格说着:“二格格瞧瞧,谁来了?快给你阿玛请安。”
娘俩儿就都仰着头去看四爷,两张小脸眉眼间有些相似,只是一个笑的狡黠,一个笑的纯真。
四爷摸了摸二格格的脑袋,问着李沈娇:“今儿个做了些什么?”
李沈娇不假思索,嘴里全是真话:“起来用过午膳之后又——睡了一觉。”
四爷按了按眉心,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转念一想,李沈娇这样也挺省心的,不过也就眼前这一会儿功夫瞧着是省心的。
李沈娇省不省心四爷心里实在是清楚。
等二格格饿了被陈嬷嬷给抱下去的时候,李沈娇摸了摸腹部,笑眯眯地对着四爷说她饿了,而后便拉着四爷站起身往花厅走。
“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坛去岁酿的果酒,秋壶你去取来,我今儿个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