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生产之后身子恢复的很好,出月子的时候几乎便瞧不见什么小肚子,这会儿腰肢儿更是纤细的跟什么似的,可是让秋瓷这小丫头忍不住摸了摸腰上的软肉。

秋瓷听了自家主子这话,也跟着看了一回,还是嘴甜道:“也是,主子穿这一身也好看的紧,奴才都快移不开眼睛了呢。”

不必李沈娇先发话,秋壶便忍不住去捏这小妮子的鼻子了:“你和谁学的这些油嘴滑舌的毛病?”

李沈娇在一旁笑,要是夏日里她估计就是在一旁晃着团扇看热闹了。

笑过了李沈娇又到里头榻上去半靠着看话本子去了。

只是她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了,眼睛闭上时话本子还捏在手里呢。

外头两个丫头做着事儿,冷不丁地却见冬生来了,还脚步慌慌张张地,他先瞧了眼周围,而后才低声道。

“她有动作了。”

秋瓷瞬间瞪大眼,先瞧了眼外头的天色:“这才什么时候她就敢?这是打量咱们都是死人吗?”

秋壶拉了她一把:“你先别急。”她又转头看向冬生问:“小路子跟着去了吗?”

冬生颔首:“他悄悄跟着去看绿兰去何处了,也怕是误会了绿兰,这才让我回来通禀两位姐姐了。”

秋壶道好:“知道了,你下去看顾着冻梨吧,里头主子还歇着呢。”

绿兰心思不正是众人早就看出来的,连东院里向来反应迟钝些的绿竹都瞧出了一些眉目,还偷偷来找秋壶说过了一回。

不过她自然不是来告状的,只是悄悄地让秋壶多看顾着些。

这丫头虽说贪嘴但心思纯正,在小厨房手脚也是十分的干净,并且又是实打实的忠心,但也十分实诚,知道绿兰近来心思飘忽,只是碍于共事到底没有点破。

等冬生退了下去,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叹气了一回。

“这事儿闹的,倒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