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垂了垂眼:“还打听到了什么旁的吗?”
秋壶默默摇头,这一会儿的功夫她也只能在正院打听到这些,要是能去前院一趟的话,打听到的说不定还能更多一些。
李沈娇叹了口气,说了声知道了便又加快了些脚步追上福晋。
她对李四儿的态度,端看四爷对隆科多大人的态度。
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真要说私心里的话,李沈娇听了许多外头关于李四儿的传言,李四儿这人究竟如何,还要见过了李四儿的庐山真面目才能下论断。
李沈娇自己哪怕是成了侧福晋,上了宗室玉牒,但说到底,同样也是做妾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满京城都知道隆科多大人宠妾灭妻,这何尝不是把李四儿给推到了风口浪尖的位置。
再有,女子的名声本就只有那么一点儿,隆科多大人宠妾灭妻,最后名声受损遭受辱骂唾沫的却只有李四儿。
李沈娇向来都是觉得,摆在明面上的东西确实好看,只是究竟好不好,摆在明面上的却未必是真的。
李沈娇落后着福晋一些进了厢房,视野里只见一位穿着桃红色旗装的女子背对着她和福晋。
边上还站着一位瞧着有些怯怯的丫头,那丫头见了李沈娇和福晋倒是先行礼,而后又低声唤了声主子。
半晌,李沈娇先听见了娇媚地一声:“可终于到了。”
这声音是娇媚,只是却不是矫揉造作出来的娇媚,而是每一个音调都带着媚骨天成的自然。
说话的同时,背对着李沈娇和福晋的李四儿也终于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