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今儿个这样,言语上都夹枪带棒的,实在是有些少见了。
果然,自家主子还没说几句呢,对面的隆科多瞧着便快火冒三丈了。
四爷擦着隆科多的肩离去,薄唇轻抿:“胤禛谢过舅舅了。”
四爷的这一声很轻,轻得连近旁的苏培盛都没能听清。
隆科多咧开了嘴,明面上却又轻哼了一声。
这个老四,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隆科多望着四爷远去的身影,摸了摸满头汗的脑门儿,他再次咧开嘴笑了笑。
虽说老四今儿个还喊了他一声舅舅,但是他隆科多可不是什么让人白占便宜的性子。
年轻时候的隆科多还是有些坏心思在身上的。
十月初一这日,正院里福晋近来都在养身子,上月十五的请安都是免了的。
今儿个起来福晋觉得精神不错,便没叫人去免了请安。
李沈娇昨儿个夜里陪着二格格玩的久了些。
二格格虽说还没到六个月,只是小姑娘好动,才五个月大便学会坐了。
不过这会儿小姑娘坐的不太稳当,还是要陈氏等扶着。
李沈娇问过太医,确认过虽说有“三翻六坐,七滚八爬”的老话在,只是小儿各有不同,总归不会太影响小儿身子成长的。
李沈娇对此倒是十分新奇,不过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她小时候是几个月大的时候才学会坐起身的。
这么一说来,李沈娇又想着等二格格长大了大概也会忘记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干脆便叫两个丫头准备笔墨,把陈氏小心翼翼又面露笑意看着二格格坐直身的画面给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