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也有些头疼:“这事儿——还是要端看四爷的意思。上回那一出,倒是东院那位走运,养的狗也跟泥鳅似的滑溜。眼下东院那位心中说不定也有了警惕之心,现下倒是更不好下手了。”

福晋喝了口热茶,一口热茶入肚,身子也多了几分暖意,她堪堪压下气性,冷哼一声。

“四爷要她去我自然不好硬生生地拦住,只是李氏离府了,但是二格格她总不能带着一起北上去吧?小儿多年幼,一场病没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论是武氏还是李氏,眼下都是福晋的心头大患。

钱嬷嬷垂首:“此事还尚未有论断,福晋切莫心急,且由着那位再嚣张些时日吧。”

福晋擦了擦嘴,两颊也跟着浮上笑意:“我自然是不急的,左右不过是个格格罢了,也不必急着动手,不过是想借着二格格伤一伤李氏的心,让她明白要懂懂规矩知分寸罢了。”

福晋的心肠很硬,后院的子嗣在她眼里从来都只是争宠博被四爷瞧见记住的机会罢了。

福晋又喝了口热茶,也不知是如何的心思,反而低叹道:“这时候我眼里也见不得血腥……”

她缓慢地抚平了衣角处的浅皱,而后才将瘦掌重叠着放回腿上:“眼下还是先想着四爷的生辰礼吧,颁金节也要到了,到时候进宫去还得想想给娘娘献上些什么呢。”

至于东院的二格格,暂且先撂下吧。

也不急于一时的。

正院里福晋琢磨着四爷的生辰,李沈娇这里也琢磨着呢,不过她并不是琢磨着要送什么,要送什么李沈娇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了。

这会儿李沈娇心里琢磨的这份礼物怎么比她想象和预料的要费劲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