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叫了福禄去请府医,这会儿见了四爷,连请安也来不及,见四爷摆手到底不敢多言,干脆退下去拿了披风来。

他难得多嘴了一回。

“披风是前几日李主子让备下的,昨儿个才拿在日头底下晒过。主子先披上吧,不然仔细着凉感染风寒,到时候娘娘又该忧心了。”

四爷看了苏培盛一眼,倒没说他多嘴,直接接过了披风。

四爷自己系上了披风,而后又大步径直去厢房看二阿哥。

“去请府医了不曾?”

苏培盛说是。

寻常孩子夜里哭闹倒是常见的,只是二阿哥不同,一哭闹次日便要吐奶,再隔几日便又要起高热。

这在正院倒成了一件必然的事儿了。

四爷进去厢房里时二阿哥的哭声还没止住呢,见了四爷,屋里丫头嬷嬷们俱是惶恐地福身见礼。

除却还抱着二阿哥的奶嬷嬷。

四爷也不坐,走近瞧了眼二阿哥哭得脸都通红又快皱成一团,他也跟着皱了皱眉。

“二阿哥如何了?”

奶嬷嬷轻拍着安抚着二阿哥,声音也放轻了:“这……大抵是二阿哥魇着了。”

小儿哪有夜里不哭闹的,奶嬷嬷心里倒是无奈呢,谁让怀里是个金贵又不好哄的主呢。

四爷倒是不至于发怒,他自然不会去抱二阿哥,他也不会懂得如何哄小孩子。

他这才坐到小榻前,等着府医来给二阿哥瞧瞧。

府医来了瞧过二阿哥之后果然也和奶嬷嬷说的差不多,大抵是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