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不敬主子是该罚三十大板的,只是念在程氏要照顾大阿哥,最后只罚了十板子。另外又罚了三个月的月例,再让武格格仔细管教着。”
最后这话的意思不亚于在说武氏御下不严了还是笑着要。
李沈娇微微支起两肩膀托起腮:“叫程嬷嬷进来回话吧。”
程嬷嬷很快绕过屏风进来,大抵是昨儿个才挨了罚,她走进来时脚步都还有些轻飘飘的,不过程氏还是十分规矩的没有四处乱瞧。
“昨日之事是奴才关心则乱,险些冒犯了侧福晋,昨儿个奴才已经回去反思过了,今日特地来请罪,恳求侧福晋息怒。”
李沈娇和色看着程氏:“说什么息怒不息怒的话,昨儿个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爱犬有什么三长两短,自会叫你,眼下你领了罚,我自然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倒是大阿哥回去可还安好?”
李沈娇确实不喜昨儿个程氏的手脚没个轻重,只是在隐藏在背后有所图谋的人,才是李沈娇所厌恶的。
程氏低头:“多谢侧福晋记挂,大阿哥一切安好。”
一提起大阿哥程氏便不肯多言了,倒像是生怕李沈娇打听到些什么似的。
李沈娇闻言,脸上的表情便更淡了,她撑着手:“那我便放心了。大阿哥身边不能缺伺候的人,程嬷嬷早些回去吧。”
她不知道程氏有没有告诉武格格弹珠的事儿,也不知道武格格的态度,只是李沈娇却懒得和程氏在这里打机锋了。
有时间在这里应付,可还不如琢磨琢磨别的。
程氏自然明白李沈娇这话是在下逐客令,面露几分不甘来,但最后还是做足礼数规矩退了出去。
李沈娇犯困地打了个哈欠:“九月底了,过几日哥哥便要离京了吧?”
秋壶应是。
李沈娇垂眼,她倒不担心哥哥照顾不好自己,哥哥性子沉静,到哪里都能有一番作为,只是到底许久不曾见过哥哥了,李沈娇还是有些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