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去园子里消食时遇上了南院奶嬷嬷带着大阿哥出来走走,大阿哥喜欢冻梨,只是冻梨见过大阿哥的次数少,与大阿哥不亲近,所幸不曾出什么事。只是那会儿大阿哥虽说瞧着精神还算不错,只是这会儿妾身想着还是怕大阿哥受了惊吓,妾身也是生育了二格格的,也明白额娘对于十月怀胎诞下的孩子的看重,难免惶恐。”
李沈娇这话说的实在漂亮。
只是就算四爷今儿个没来东院,李沈娇也不会如何去处置了大阿哥的奶嬷嬷程氏。
不然到时候真要说起来,冻梨难免被说道。
李沈娇可以处置程氏,但却不能是因为今儿个大阿哥和冻梨的事儿,不然那只会把冻梨给推到风口浪尖。
四爷闻声,很轻地皱了皱眉:“发生了何事?”
李沈娇动了动唇,心里并不准备把弹珠的事儿说出来,毕竟眼下还只不过是无凭无据的事儿。
四爷看着她,最后又指了指秋壶:“你来说。今儿个你跟着你们主子去了园子里的,发生了什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爷。”
秋壶忙跪下,还算利索地一一禀报了。
主仆两人并没有什么眼神或者言语交流,只是秋壶却同样并没有提起弹珠的事儿,只是说了大阿哥似乎是被什么d东西吸引过去的。
至于程氏来禀报时会不会提起,李沈娇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个的,依着四爷的性子,大抵是不会见程氏的。
果然,四爷听了秋壶禀报完,只是神色淡淡地吩咐:“苏培盛。”
外间的苏培盛忙进来回话:“主子爷,奴才在。”
“等南院的伺候大阿哥的程氏到了,按照府里的规矩罚了,至于错处,伺候大阿哥不周——以及,不敬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