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先去看了看二格格,一往小床去看,就见二格格还睁着葡珠盯着陈氏手里的香囊垂下来的流苏穗子目不转睛呢。

那香囊是李沈娇常佩戴的,香囊里头装的是晒干的花瓣,按着时节而由丫头们更替着花瓣,香气也久久不散。

小姑娘一见到李沈娇,嘴巴都张大了,只是却说不出话了,便只能“啊啊”地叫出声。

李沈娇学着小姑娘,也跟着“啊啊”叫了两声,叫完她自己反而先笑了:“一点儿也不让额娘省心。”

李沈娇说着又俯身把二格格给抱起:“还睡不睡?”

二格格只管蹭着她咯咯地笑。

李沈娇就抱着二格格到四爷对面落座,小姑娘的笑声一下子便消了下去,往李沈娇怀里缩得更厉害了。

四爷抬眼,却正好和李沈娇怀里的二格格对上。

小姑娘虽说才满四个多月,只是自打出世起,面皮便从皱巴巴地渐渐长开,从眉眼间也能瞧出些李沈娇的影子。

该说不说,李沈娇怀里抱着二格格的模样,活像是抱了又一个年幼的自己,倒是把四爷都看得都有片刻的怔愣。

李沈娇微微耸肩,话里含笑:“还得让爷来治治阿满。”

李沈娇这话才说完,却见怀里的二格格朝着对面的四爷伸了伸手,倒像是要讨要什么一般。

四爷自然看不明白小姑娘的表情,也不知道小姑娘在啊啊地说着什么。

四爷便去看李沈娇,那眼神是在问李沈娇二格格想要什么。

李沈娇被那个眼神瞧得好笑。

二格格手还伸着呢,最后干脆回头看看李沈娇,而后才又伸手去招四爷一旁小花窗下挂着的银铃铛。

李沈娇一瞧便明白了,话里含笑:“阿满这是想要铃铛了?额娘够不着,让阿玛给你取。”

四爷一听,抬眼去看花窗上的银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