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她得了家里的信,倒没什么大事,额娘在信里提了两回明岁大选的事儿,还让李沈娇仔细些新人入府。
这些事儿都是李沈娇清楚的,只是眼下这些话出现在额娘的信里,却让李沈娇不得不谨慎些了。
信里最让李沈娇喜出望外的是哥哥将要任职的消息。
哥哥在李沈娇进府的时候便中了进士,只是朝廷里并不是中了进士便有官做的。
李沈娇是知道哥哥中进士后在翰林院待过一年多,后来又在户部当了一年多的笔帖式。
虽然说都是在京城里的京官,但真要说起官职来也只是京城里的末流。
李沈娇倒是知道四爷也是在户部当差,但是哥哥是比阿玛还清正的性子,怕是四爷这会儿都不知道哥哥的存在呢。
李沈娇想到这些,又忍不住感叹。
哥哥那个性子,明明同在京城,却鲜少往府里递信来,哪怕是李沈娇成了侧福晋也几乎不曾。
显然是怕给李沈娇惹来祸端。
眼下哥哥升迁的消息她也是现下才从额娘写来的家书知道。
李沈娇叹了口气,吩咐着:“云南府那边蚊虫多,信里说哥哥九月底升迁去,这几日叫人问府医备些驱虫的膏药,再备些各样常用的药。”
她又掰着手指:“眼见着就是年底了,入冬了也寒凉,哥哥虽说大抵会备些御寒的衣裳,只是我心里不放心。”
“哥哥是做官去的,不是游玩去的。我记得库房里有些不错的皮袄子,这几日你和秋瓷一起赶赶,做些护膝出来。还有从前年节里正院赏的成色不好的氅毛,我亲自给哥哥做一件披风出来。”
李沈娇同秋壶说着,秋壶也点头一一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