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这会儿还在顺天府大牢里思过呢,满朝文武都口诛笔伐地说着郭琇有不纯之心。
四爷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四爷心里也很清楚。
前头大哥直郡王没有收下年遐龄送去的东西,三哥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也收了年遐龄送去的东西。
五弟向来谨慎,也没收。
老七那个闷葫芦,一听他收了便也跟着收了。
至于后头的皇子,年遐龄倒是压根没让人送去。
只是这里头,最要紧的是,太子爷没收。
太子爷收没收,四爷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可真是——够乱的。
四爷在心里叹气,良久后终于阖眼。
次日一早,四爷先回了前院。
还没到前院呢便见福禄这个没有眼色的糊涂东西到四爷跟前传话。
“爷,外头侧福晋家里人送了家书来,您看,还是和以往一样直接送到东院去吗?”
“家书?”四爷的脚步顿住。
苏培盛在后头是真想敲一回自己这个傻徒弟的脑袋,这种事有什么好禀报的,没瞧见四爷的脸色不好吗?
福禄一点没看见自家师傅在后头眼睛都快眨抽筋了,还傻乎乎地回话呢:“诶,是呢,侧福晋家里人送来的。”
四爷站定,盯着福禄。
福禄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些什么,吓得忙跪下行礼:“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四爷凉凉出声:“你亲自给东院送去,回来领赏。”
阿?福禄呆愣愣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