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信四爷吧。
正院里,连福晋自己也都有些意外四爷今儿个会来正院,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便去迎接四爷去了。
四爷叫了免礼后落座,福晋浅笑着坐到另一边,又轻抬手示意着丫头上茶。
“上醒酒茶吧,今儿个前头四爷也操劳了。”
从前院行来,四爷身上的酒气散了些。
四爷说了句“福晋费心”,等着丫头把醒酒茶奉上喝了,再出声。
“今儿个大阿哥的周岁福晋费心了。”
福晋听着四爷今儿个连说了两回“费心”,琢磨着四爷的脸色并不是在说客气的话,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扩大了些。
“爷说笑了,这些都是本分。倒是爷,今儿个忙着应酬,不如早些沐浴歇息吧?”
福晋这话说的十分体贴。
四爷摆了摆手:“不急。这会儿还有一桩事要与福晋说。”
福晋顿了顿,半晌后试探地出声:“可是为了那两盆绿菊吗?”
说着,福晋的目光也往外间瞧了瞧,只是这会儿天色不明,倒是不能清晰地瞧见。
四爷“嗯”了声:“爷这里是得了几盆绿菊。年遐龄也不是为着他儿子来的,福晋回去知会一声,这会儿不是与年家打交道的时候。”
“爷这里得了几盆绿菊”,这句话里的意思那可多着呢。
四爷这里得的是几盆绿菊,那么别处的皇子那里得到的或许又是什么别的稀罕物件儿。
只是福晋这会儿听了四爷的话还有些不明白。
前头那句和后头那句她都有些不明白。
只是这会儿瞧着四爷的脸色,福晋却都不好问出口,便只有等着明儿个叫人回去问一问阿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