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在武氏前头的李沈娇都忍不住侧目了一回。

福晋唇边的笑意收敛,显然是被武氏的那一句“二阿哥打出生便身子不好”给戳中了痛处,这会儿心中也是十分的不痛快呢。

福晋很轻地咳嗽了两声,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左右最后并没有发作:“好了,再晚些便要误了抓周的吉时了。东西可都备好了吗?”

底下有抬清院的奴才和丫头出来行礼称是。

福晋摆了摆手:“那便叫人准备着吧。”

底下的人便很快便准备好了柔软地方便大阿哥爬行的毯子,而后又摆放好抓周的一应物品。

李沈娇从前在闺阁里时瞧过抓周的场景,只是这会儿还是头一回见到府里抓周的场景,瞧着倒是十分的稀奇。

底下丫头布置的时候,武格格便把大阿哥抱在了怀里低声说着什么。

只是大阿哥瞧着目光有些躲闪,倒是不时去看一旁侍立的奶嬷嬷。

武格格的声儿轻轻地,上首的李沈娇没仔细听,只是能听出武氏大概是在安抚着大阿哥。

等丫头们摆放好,李沈娇低头瞧了眼。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武氏跟前或者说是大阿哥的奶嬷嬷跟前摆着的便是一方砚台。

离得近了,李沈娇都还能闻到隐隐地墨香。

只是李沈娇在近前分明瞧见那方半开着的砚台里并没有墨,无墨却留墨香,那便说明武氏跟前的那方砚台是一方老砚。

武格格轻轻拍着大阿哥的背,示意着大阿哥站到地上去。

瞧着那意思倒像是想让大阿哥站着去抓周的意思。

满屋子的目光顿时都落到了大阿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