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散心,四爷还没来得及和李沈娇说今儿个出来是散心的,李沈娇自个儿倒是够散心的了。

四爷已经听福禄说了今儿个新绿堂里李沈娇都做了些什么了。

四爷知道李沈娇这会儿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大抵也是听不见他的回答的。

回答一个睡梦中的人的梦呓,对于四爷来说就跟哄小孩似的。

四爷眼下都还没做过那样的事。

只是鬼使神差的,四爷还是出声回答了。

“等冬日里有空便来。”

四爷也不知道今年的年节里是否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近来不论是宫里还是朝堂之上直郡王和太子爷之争都是明眼人瞧得出来的,甚至还愈发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皇阿玛近来倒是跟瞧不见似的,做什么事都是一碗水端平,或者若是今儿个少了太子爷的,明儿个便会换着法的给到太子爷身上。

倒是愈发让人琢磨不透。

按理说四爷眼下应该是不掺和直郡王和太子爷之间的争锋的,只是真说起兄弟之间的关系来,四爷确实是要和太子爷的关系更亲厚一些。

从前还只是四爷对着太子爷的恭敬,不过这两年来太子爷碰上四爷吃过几回酒,还有私下的说话。

四爷从私心来讲,自然还是要和太子爷的关系更亲厚一些的。

再有四爷确实是有自己的私心,皇子们大多都已经成年,四爷从前确实是觉得太子爷是皇阿玛早早就立下的皇储,往后登上那个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古往今来废太子的历史并不少,四爷早就明白皇阿玛的心思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