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垂眼“嗯”了声:“不必去催促你们主子。”

秋瓷应是。

内间里帐幔低垂,烛光潋滟。

李沈娇进内间时丫头们都已尽数退下了,李沈娇难得有些怕冷,在外头拢了一件素衫子,欲遮还羞。

李沈娇掀开帐幔,声儿先至:“让爷久等了。”

四爷寻常的抬眼,目光却顿住。

喉结滚动,四爷收回视线:“怎么穿了这个?”

李沈娇像寻常一般上了床榻,似嗔含怨:“妾身还以为诞下二格格后爷嫌妾身人老珠黄了呢。”

四爷垂眼:“又胡思乱想什么?”

李沈娇便凑近些,娇笑着问:“爷没有吗?”

外头的烛火不知何时熄灭了。

四爷抬手,到底还是把温软拥入怀中。

“没有。”

只是福晋因为生产伤了身子在前,四爷总觉得要养足了双月子才好。

虽不是初试云雨,只是从前也未尝如今日这般激烈。

李沈娇头一回觉得准备这小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承受不住便只能在黑暗里娇嗔出一声。

“疼。”

四爷在黑暗中出声:“好,爷轻些。”

次日李沈娇醒来时瞧着脖颈上的红痕还是忍不住低骂出声:“爷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