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等周太医说完,平平的“嗯”了声:“二阿哥爷放心交给你,明儿个你把二阿哥这些日子以来的脉案送来,爷要亲自过目。”

周太医拱手称是,退下去开药去了。

四爷看着他退下去,并没有着急起身离开,仍旧坐着看着屋子里的丫头匆忙的来来去去。

到一切归于宁静时,外头的月光借着窗棂照射在苏培盛才上的温茶上,茶汤反射出的那点微光似乎也变得分外刺眼起来。

四爷等着里头二阿哥的哭声消了下去,又借着奶嬷嬷喝下的药,最后听太医说二阿哥的高热退了四爷才到了厢房歇息。

四爷出来时忽然问道:“福晋歇下了吗?”

苏培盛躬身:“福晋屋里的烛火歇了好一会儿了,像是已经歇下了吧。”

先前四爷倒是瞧见正院福晋身边的钱嬷嬷忙前忙后的,只是却不曾见福晋那里来人过问一句二阿哥如何。

苏培盛的这一话入耳,四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的他心里发疼。

“明儿个让福禄来二阿哥这里盯着些。”

太医说二阿哥这会儿的高热是退下去了,只是却还有再起的可能,这两日都得仔细伺候着。

苏培盛应下了,下一秒又听见自家主子的问话。

“东院你李主子歇下了吗?”

四爷这话听着就亲昵不少,也像是放松了不少。

苏培盛早让福禄去瞧过了:“二格格精神,福禄去的时候还听见二格格的笑声呢,李主子陪着二格格,估摸着也还没呢。”

四爷听了苏培盛这话,面色也柔和了些:“她把二格格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