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到这会儿了正院福晋也没让人来说明儿个不必请安。
秋壶说徐氏今儿个这一遭是来借势是一点儿也没说错的。
至少今儿个徐氏离开东院之后总会有人猜测是否徐氏眼下和李沈娇是在一条船上的。
于是李沈娇后来才和徐氏说话时收了笑。
徐氏倒也聪明,最后还是拿着三阿哥说话,为了三阿哥尽心尽力,或许确实是那样吧,只是这样的借势并不是李沈娇所喜欢的。
李沈娇靠着软榻,没说话了,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秋壶便也安静的侍立在一旁。
李沈娇半晌垂眼:“你亲自去武格格院里一趟,问问有没有武格格身边的奶嬷嬷有没有瞧见二格格出宫时娘娘赏的绢花,对,就是娘娘赏的,这会儿掉了一对。问过之后才抱怨先前徐姑娘来时才找到了一朵,只是还有一朵不曾找到。”
徐氏想要借势,那也要看李沈娇愿不愿意。
李沈娇屈指,很轻地敲了敲桌案:“不,先去找大格格跟前的王氏,和她通通气,把娘娘赏的绢花也捎一朵去。把这事儿闹大些,最好把徐氏来拜见的事给遮盖过去。”
这便是要让王氏帮忙的意思了。
李沈娇宁愿欠王氏的情,也不愿和徐氏扯上干系。
徐氏这一出自然没错,她想这样自然也是为了自保。
只是李沈娇在这后院里就不是会拉帮结派的,在这后院才哪儿到哪儿啊。
而且和后院的旁人互道姐妹李沈娇都嫌累,更别提结盟扯上关系之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