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想了想还是应了:“那便劳烦姑娘了。”

秋壶从陈嬷嬷的怀里接过二格格,二格格仍旧眨巴着眼睛,一点儿哭闹的意思也没有,半晌,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秋壶也难得笑了,在陈嬷嬷退下之前又叫住了陈氏。

“嬷嬷请留步。”

秋壶便说了李沈娇的吩咐。

陈嬷嬷闻言脸上的疲态都消了些,直接笑的合不拢嘴:“那倒是好呀,我晚些时候就写封信捎给她,让她这几日就来侧福晋跟前伺候。”

秋瓷也到跟前来,瞧着二格格趴在秋壶怀里闭眼了便很快噤声。

两个丫头便抱着二格格到内间的小床上去,也并没有离开,就在小床旁安安静静的绣荷包,近来打赏往来的奴才便废了不少的荷包。

针线房送来的荷包东院是很少用的,都是留着用来做装饰,丫头们亲自绣的荷包内里用了不同的针脚,到时候万一有有心之人拿着荷包说事儿,总归能有辩驳的时候。

李沈娇是被二格格饿了的动静搅醒的,二格格也就在饿了的时候才会哭啼几声。

李沈娇直起身时只见陈嬷嬷进来抱着二格格下去,二格格的哭声才停一会儿。

李沈娇按了按眉心,问迎面进来的秋壶:“二格格和嬷嬷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秋壶记着呢,很快答了:“不到申时。”

李沈娇“哦”了声,在心里算起了时。

从府里到宫里坐马车一来一回便要费不少的功夫。

细算起来,宫里娘娘并未留府里的孩子们多久。

那这便十分有意思了。

福晋让人来传话说宫里娘娘要见府里的孩子们,那会儿李沈娇还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