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没睁眼:“正院近来安静,让她们说说话听着也热闹一些。”

玉如这才作罢退回到了福晋身侧,只是在心里祈祷底下的丫头们别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福晋原本也不当回事,只是耳朵里总能听见一些,直到听到“李侧福晋”“出月子”“歇息”等字眼入耳,福晋不自觉地就睁开了眼。

“昨儿个是东院那个出月子的日子?”

福晋没心情去记东院里的李氏是什么时候出日子,只知道她出小月子那日四爷是不曾来瞧她的。

福晋听了一会儿,也听出丫头们是在说东边侧福晋飞黄腾达。

福晋眼睛一红,想着自己眼下还要坐月子,而东院的李氏昨儿个说不定又已经风风光光的承宠了。

福晋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心里的主意愈发确定:“过几天就是十五请安的日子了?”

玉如乍一听自家主子十五,稍有片刻的迟疑:“是,太医的意思是让福晋继续调养身子,请安倒是次要的。”

福晋冷笑,面色也是一点点的冷了下来:“等我坐完这两个月的月子,这后院里怕是当我这个福晋不存在了。”

玉如一听福晋这话便知道福晋这是把外头几个丫头的闲言碎语的话听进去了,只是碍于在福晋跟前,玉如也没有急着去训斥,只是又安抚着福晋。

只是福晋心意已决,又哪里听得进去玉如的话呢。

福晋这会儿也懒得听玉如多言,很快又说起别的:“前些日子我让人找的画师如何了?”

因为二阿哥身子孱弱,虽说满月宴后抱着重了一些,但是瞧着还是十分惹人怜爱的。

福晋惦记着宫里娘娘,干脆让人找了南洋画师给二阿哥画画,只是二阿哥正是嗜睡的年纪,一幅画就画了十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