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前总是有钱嬷嬷时时的絮叨着,福晋心里有主意,干脆也不表露出来。

福晋偶尔下地行走时,总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至少是比从前二阿哥还没出世时要有精神一些的。

等到六月初福晋又听丫头说东院里李侧福晋出月子了,明面上福晋没有表露什么,只是隔天太医来诊脉时福晋却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太医她的身子调养的如何了。

福晋问话时是让侍立在左右的钱嬷嬷和玉如退下了的,钱嬷嬷退下之前给了周太医一个眼色。

周太医早就被四爷给叮嘱过了,翻来覆去自然也都还是那些说辞,福晋这些日子也早就听腻了。

福晋微低头了一些,十分殷切的:“我这身子这些日子调养的不错,周太医,这话你上回来是这么说的,上上回来时也是这么说的。周太医,眼下我只问一句,东院那位的身子养的如何了?”

福晋在意自己的身子养得好不好,但更在意东院的李氏的身子养的如何。

福晋这话问的可真是让周太医犯难了。

别说东院那位侧福晋的身子养的如何了,就是从前府上的那位宋格格,月子里的身子也比眼前的福晋要好些。

至于李侧福晋,那都不叫养身子了,那叫恢复身子呢。

只是那位是侧福晋,眼前这位是嫡福晋——

周太医说不出违心的话,便只有含糊着说一些福晋和侧福晋身子都恢复的不错的话来糊弄过去。

不想福晋却把这话给放在心上了,而后便心满意足地确认自己心里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