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连夜挑着灯拿最细软的布料绣了小衣裳,因为赶的紧,这会儿徐氏手指上被针扎出的伤口还没好呢。
旁人都想着往四爷跟前凑,徐氏倒好,这会儿却吩咐着丫头把那两件小衣裳给烧了。
“三阿哥没了生母,这会儿再送了这些衣裳没得惹人非议,都烧干净了吗?”
伺候的丫头自知自家主子谨慎的性子,只是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自家姑娘熬着眼睛绣出来的东西最后却付之东流了。
徐氏却是摇头:“我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三阿哥眼下才算是孤苦无依,要是在李侧福晋跟前,或许还会有些好日子过。”
徐氏和武格格都算是谨慎的那类,只是武格格的谨慎是为了自己的盘算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而徐氏的谨慎则更多的是因为徐氏不愿出差错牵扯进府里的弯弯绕绕里。
五月里的夜里,似乎已经能听见蝉鸣的声音了。
李沈娇这里没被蝉鸣吵醒,是被二格格的哭声给吵醒了。
她这里自然不会让人再往前院去了,醒来便让奴才紧闭着院门,而后才迷糊地让陈嬷嬷把二格格抱到跟前来。
小姑娘倒是乖觉,被李沈娇抱在怀里没一会儿哭声便止住了。连陈嬷嬷都暗自感到稀奇,只是有眼色的没有去说那些吹捧的话。
她在东院自李侧福晋生产前便住下了,到这会儿也有些日子了,也摸清了一些这位侧福晋的脾性,奉承话左右是不爱听的。
早间四爷早早的从东院离府,后院里各处瞧着也是风平浪静的,至少明面上是没有什么风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