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怎么也该先轮了正院的福晋才是的。

手里的团扇还在打转,这个所谓的名号对李沈娇来说有也无妨,没有也无妨。

她之所以会问出这话,也只是想试试四爷的态度,试试四爷对于谢氏难产这一回福晋的行为清楚多少。

李沈娇说话时眉眼也跟着低垂,连带着才撩起的青丝再次垂落遮挡了眼帘。

四爷抬手搅弄一尾青丝:“爷给你,嗯?”

四爷想给李沈娇的,一声“嗯”倒是反问着李沈娇要不要了。

李沈娇索性正身对人,只是仍不抬眼:“妾身承得起的,自然是要的。”

她并不觉得这话轻狂,像表态又像是随口一眼。

耳鬓厮磨间,四爷很轻地按了按李沈娇的掌心:“当之无愧。”

李沈娇再次笑了,幽幽地:“爷别嫌妾身轻狂才好。”

李沈娇说话时总会让人琢磨不清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是拒绝还是承应。

欲拒还迎四字在她身上也成了时假时真的。

像三阿哥这事儿,四爷问了,李沈娇回答的含糊,只是四爷眼下瞧着至少是没有恼怒的。

四爷摇首:“你在爷跟前轻狂的还少呢?”

李沈娇笑笑,却也不再去提赏赐之类的事。

四爷这会儿却也并没有把话说满:“爷自有定夺。”

李沈娇把这事儿应付完便没什么耐心了,敷衍地抬手打了两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