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搁了酒杯,不咸不淡地把话给推了回去:“二阿哥病弱,福晋近来费心不少。倒是给爷省了不少麻烦。”
这一句省了不少麻烦便十分的意味深长了。
到底是省了麻烦,还是添了麻烦,四爷和费扬古自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费扬古虽说在御前还算得脸,上回随着万岁爷御驾亲征时也有功劳,只是到底在四爷面前到底还是气弱,闻言讪讪一笑便很快端着酒盏去向了别处。
苏培盛在后头侍立着,眼观鼻鼻观心。
这事儿确实是有当日谢格格喝下了避子汤的缘故,三格格能有今日本就是意外,只是便是三阿哥头太大谢格格伤了身子难产——
后头太医和稳婆到的时候分明和四爷说的是稳婆把胎位扶正了,加之谢格格存了力气在,这一胎虽说会艰难一些但还是有平安无虞的可能的。
只是最后怎么会变成谢格格大出血难产而亡了?
背地里福晋究竟让人做了多少,而眼下四爷查出来的又有多少,跟在四爷身边伺候的苏培盛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福晋这也是,好好的养身子不成吗?
再说了,便是谢格格诞下了子嗣,只是这事儿终归是谢氏隐瞒在先,到时候再借此发落岂不正好?
眼下倒好了,反倒让四爷只会更加厌恶。
只不过四爷不会在明面上发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