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格格这冷不丁的就是临盆,秋壶自然还是会有些担忧的,担忧谢格格这一胎会产下一个阿哥。
谢格格的心思太多了,若非四爷不喜欢不安分的女子,秋壶都担心谢格格早就波及自家主子了。
李沈娇困得慌,干脆又躺回到榻上:“爷给的料子我瞧着不错,夏日里做成小衣正好。”
四爷近来是憋坏了的,外头忙得不可开交,府里各种事堆积起来一件跟着一件的也没个省心。
更别提留宿在谁的院子叫水了,成日忙的脚不沾地连那档子事儿的兴致似乎也跟着消减了。
李沈娇琢磨着,漂亮的小衣她穿着喜欢,四爷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李沈娇突然说起这个,倒是把秋壶给闹了个脸红,她呐呐了半晌:“那奴才这两日把针线给备好。”
这丫头自然也明白自家主子想要的小衣不方便拿到针线房去做。
说了这个,李沈娇才语气幽幽地道:“不说别的,但愿谢氏能平安诞下子嗣吧。”
李沈娇还记得上次见谢氏时谢氏自个儿身子瘦弱但是肚子里的孩子瞧着倒是十分康健。
李沈娇记得她尚未生产时稳婆还叮嘱着不能进补的太过,不然到生产时孩子头太大了容易难产。
李沈娇还记得小路子先前来禀报时说谢氏这一胎有些难产,不论是孩子还是谢氏,都够遭罪的。
东院里很快安静下来,连小路子都没有出去胡乱打听。
四爷还没回府,只是也已经能见到一些风雨欲来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