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守库房的老管事帮忙挑了些颜色不出挑但也衬肤色绝对挑不出错的料子。
小路子向来机灵,听老管事说了许多之后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我们侧福晋不挑剔的,很随和的。”
老管事方才那话说的好像他们主子有多挑剔似的。
小路子帮着挑好了料子客气地拒绝了前院福禄说的要相送的话。
不过到底是好几匹的料子,福禄自然不会让小路子一个人把布匹给抱回去,还是让前院一个机灵的小奴才帮忙去送。
不过半路那小奴才肚子不适,小路子一个人也能抱回去,便好脾气地让小太监赶紧找个地方方便去。
只是小路子一个人抱着布匹自然要走的更加小心翼翼一些,这才正好让小路子给撞见了。
小路子自然是听见了那丫头的声音的。
他的心中自然也是又惊又怒,好歹是青天白日,这王进忠做起这种事来也太张扬了吧?
小路子等着王进忠的身影走远,也不敢耽误时间去瞧谢格格的院子,连忙压下心中的惊诧加快脚步往东院走。
半路遇上了花园里相熟的奴才便把手里的布料拿给他,三言两语叮嘱了把布料送到东院去,而后便半跑着先回了东院。
小路子自然是看不过正院王进忠的行径的,只是人在这后院里,做许多事自然也要有许多的顾忌。
小路子自然也可以让花园的奴才先去请府医去谢格格院子里瞧瞧,只是他眼下是自家主子院子里的奴才,一言一行自然也要以自家主子为先。
他只听着王进忠和谢格格院里丫头的对话,但谁知道谢格格是否是真的临近临盆了呢,万一是谁设的局故意构陷呢?
在这后院里小路子很清楚,做什么事都要万分小心才行,不然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不会是陷阱和阴谋。
一切自然还是要听自家主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