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儿很轻地。

“东院里李氏生产流的血红吗?”

心腹没听清,便问声。

武氏再抬眼时已恢复了清明,她仍旧坐的端庄,失了唇色也不掩从容。

“没什么,只是瞧着这颜色漂亮。”

嫣红近朱,再往上便是只有福晋才能用的颜色了,确实是漂亮的。

心腹便自然而然地想起福晋侧福晋之类,便又低声安抚着武氏。

至于白佳氏,她眼下是没什么指望的人。

也歇了许多的痴心妄想,这会儿只盼着各种逢年过节里府里厚赏着,再加上格格每月应有的月例,能把日子过下去便也就是了。

这会儿白佳氏唯一在心中庆幸的就是不曾在之前得罪过东院的李侧福晋。

加之去岁冬日里在园子里白佳氏遇到李氏时见李氏并没有什么芥蒂,也放下下来。

至于李氏诞下了府里的二格格,白佳氏说了声可惜便也没去想那许多。

至于谢氏,眼下她也正是不得空的时候呢,后院里的风风雨雨也没什么心思去听去想。

八月里她侍候四爷之后被前院的福禄盯着喝下了避子汤,虽说后来她催吐吐出了一些。

只是料想当日谢氏催吐的并非全部,肚子里这一胎还没满八个月肚子便偶有坠痛。

谢氏也是十分舍得,进府时带的许多首饰和银两全部都拿去在府医那里换了珍贵的滋补药材,只说是补身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