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沈娇隐隐觉得她这一胎应该生的不会太艰难。

福晋这一胎确实生的艰难,比以往的武格格和宋格格都还要久一些,听正院的奴才说端出来的都是一盆盆殷红的水。

李沈娇本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用过晚膳在廊下走走散心后便照例让稳婆替她瞧一瞧胎位。

稳婆自己都忍不住感叹:“侧福晋这一胎怀的实在是极好,老奴接生了许多贵人也少有遇到像侧福晋这样身体康健不说胎像还稳当的了。”

这话自然也有夸张的程度,李沈娇自己的身子她自己还是清楚的。

出阁前额娘说的那些话李沈娇都记在心里呢,少思少忧,与其去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倒不如多想一想每日吃些什么。

李沈娇从进府以来倒是一直秉持着额娘叮嘱的那些把自己的日子过的不错。

李沈娇每日想着吃什么玩什么打发时间,倒也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去琢磨这一胎会不会生的艰难。

甚至连正院里福晋生产李沈娇都不怎么在意。

不过两个丫头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正院里灯火通明的两个丫头也跟着十分地不踏实,还缠着稳婆问东问西的。

李沈娇本人十分懒懒散散地抬手打了个哈欠,雪白细腻的腕子轻挥:“都早些歇息了,我可得睡了。”

李沈娇眼下也是同样临近产期,两个丫头看着李沈娇趿拉着鞋从榻上下来时还十分提心吊胆的,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着李沈娇。

李沈娇眼下走路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说肚子起伏太大了,李沈娇这会儿低头都不一定能瞧得见脚下。

这才是两个丫头看着心都跟着一抖的原因。

李沈娇一觉睡到五月的头一日,望着头顶的香囊,忍不住咂咂嘴:“让何氏做一些粽子吧,这会儿倒是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