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爷不提起李沈娇便也很有眼色的不去过问,只是在四爷到时让小厨房何氏煮一碗热乎的馄饨。
同时李沈娇拉着四爷到小榻前坐下:“何氏今早才包的馄饨,里头包了虾仁,早膳时臣妾吃着倒是十分的好滋味。臣妾这会儿还真有些馋那一口,四爷陪臣妾用一些吧?”
不论四爷饿不饿,李沈娇都不能大剌剌地说是四爷饿了,这便是说话的学问。
见四爷点头,秋壶便忙退下往小厨房去了。
等待的时间里李沈娇忽然让秋瓷上了笔墨。
“年节将至,臣妾也献丑,便写个福字献给爷,盼着来年不论是四爷还是府里众人都能福禄安康。”
因为是在自己的院子,李沈娇近来也不往外头去,今儿个也只穿了件石青的冬装,大抵是因为怕冷,脖颈上还戴着兔毛边儿的毛领御寒,通体上下也不见什么特别的首饰。
上回进宫去德妃娘娘赏的那对紫玉镯也因为李沈娇怕冷这回儿正搁在了小榻毫不起眼的位置用丝帕包着。
小榻的桌上还用瓷瓶装着几支腊梅,丫头上了笔墨之后小桌便显得有些狭窄。
只是李沈娇瞧了瞧那瓶中的腊梅却舍不得让人撤下去。
屋里的炭火不时滋滋地响着,屋里十分暖和,四爷坐在李沈娇对面,看着李沈娇执笔,倦怠似乎也跟着消了一些。
温暖似乎在无形中包裹着四爷。
特别是当李沈娇在红纸上写好了“福”字之后呈给四爷看之后笑眯眯地道。
“臣妾给爷写了福字,礼尚往来,爷是不是也该给臣妾也写个福字呢?”
她说着,便将狼毫笔伸出递到四爷的手里。
四爷斜靠着小榻,听了李沈娇的话愣了愣,随即不禁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