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也不推开我。”李沈娇先嗔怪道。

四爷从床边拿了帕子给李沈娇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等苏培盛查清楚,晚些时候爷陪你好好睡一觉。”

四爷在他毫无察觉中放软了声音。

李沈娇软软地说了声好,又掀开被子让出一些位置来:“爷忙了一天,也躺一会儿吧。”

四爷瞧了她一眼,还是躺了下去。

室内安静下来,李沈娇的心忽然也平静了下去。

苏培盛到底是苏培盛,在四爷跟前伺候了这么些年,很快就手脚麻利地把事情给查清楚了。

听见四爷和李沈娇都在里头,苏培盛便把话告诉了秋壶让秋壶转达。

那家伙在前院向来很规矩,这几日也不曾误食了什么,后来还是苏培盛仔细查了查近来进入到后院的东西。

最后查到了武格格身上。

近来只有武格格院里往前院送了一回甲鱼汤,正是在昨儿个夜里。

只是昨儿个夜里四爷歇在李沈娇的东院,并没有回前院去,前院的奴才便把那盅甲鱼汤给喂了外头那只仍在狂吠不止的京巴犬。

四爷揉指按了按眉心:“明儿个你亲自去武格格院里查清楚,不许惊动了大阿哥。但务必要给侧福晋一个真相。”

四爷并没有说让福晋来查此事的话,不知道是不信任福晋还是不忍让福晋操劳。

只是这事儿最后能牵扯到武格格身上还是有些让李沈娇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

毕竟武格格并不是爱往前院送些吃食的人。

她向来是个十分谨慎的人,生育了大阿哥之后,除了管家的事宜便只一心扑在大阿哥身上。

况且按照苏培盛说的,武格格是在四爷到了李沈娇的东院之后才让人把甲鱼汤送到前院的——